第(1/3)页 村口有一棵老樟树,歪着脖子,像个等儿子回家的老头。 刘丧把车停在了树下。 他没熄火,像在犹豫什么。 这里没下雨,但空气依旧湿漉漉的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 刘丧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 耳朵里全是声音。 “刘丧。” 许思仪把安全带解开,正看着他。 车窗外透进来的天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眼下那点青黑照得分外清晰。 她昨晚没睡好。 他知道。 “你不跟我过去吗?”许思仪问。 刘丧摇了摇头,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来一样东西,塞进许思仪的手里。 是个哨子。 金属的,小小的,挂着一截红绳。 许思仪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哨子,没说话。 “我会在这附近停留几天,你要是有事的话,吹这个,我能听见。”刘丧道。 许思仪还是没说话。 刘丧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。 “你要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把后面的话咽回去。 算了。 许思仪把哨子攥在手心,探身过来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。 “我知道,你是想说,想你了就吹一声。” 刘丧没说话。 他觉得自己这会儿的表情一定很蠢。 “其实后院的墙不高。我会跟我爹说的,让他别把你当小偷扔出去。你想我了,也可以晚上偷摸翻进来找我,我床很大的,睡三个人没问题。实在不行我把吴邪踹出去。” 刘丧:“…………” 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 许思仪眨了眨眼:“我很正经啊。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哨子,又抬头看他。 “这不就是信号弹吗?我发信号,你夜袭喜来眠。” 刘丧:“……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