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心里,却也失望,或许在爷眼里,那就是可有可无的小事。 后来,爷陪了她半个时辰,便走了。 欢娘也没有理由挽留,而且更害怕挽留无用,所以都没勇气开口。 可日子,总不能这样下去。 翌日一早。 欢娘坐在书桌前,开始练字。 只是凝香阁的事情又不能不管。 院子里都是老夫人的人,她并不想让老夫人知道她和凝香阁真正的关系。 所以身边唯一能传递消息,又隐蔽的,只有乌鸦了。 他是相爷的人,而相爷知道她所有底细,她想瞒,也瞒不住。 而且,爷现在对她是有情谊的,应当也会帮她。 所以她找了乌鸦。 “这些日子我不能出门,凝香阁那边,我需要你帮忙……” 乌鸦他长的又高又壮,而且还黑。 当听到欢娘的要求以后,脸又黑又红。 “你要我去做凝香阁的话事人?” 他惊的反问,不等欢娘再说话,就连忙摇头。 说什么都不去,那就是做不了。 欢娘深感无奈。 “或者,你帮我传信如何?去找陆寒洲……” 她只能换个方式,将他当成‘信鸽’。 这是无奈之举。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当有人发现凝香阁有高手看守,那高手还只是老板的信使时,她那身份,便更加神秘了。 但这些,还是后续。 眼下她得想法子,让凝香阁正常经营下去,她的心血,不能因被禁足,毁于一旦。 她只能赌一次,赌户口上的弟弟,是个好人。 赌爷他不是随便塞个人在她户口上。 信是早上送出去的,晚上,乌鸦回来时,便有了回信。 陆寒洲写的一手好字,欢娘认得。 抬头的阿姐二字,看的她有些激动。 “弟寒洲定不负阿姐期望,只是外出危险,还请阿姐带上学徒,有个照应。” 她看了又看,确认自己没有认错。 一脸狐疑的抬头。 “账房先生的意思是铺子里的货不能断,以后您带着两个学徒做货,我负责送去楼里。” 乌鸦解释。 随后,一男一女,两个年轻人,相继走进屋。 孙安后面的女孩儿和他个头差不多。 欢娘这才想起,她倒是把海棠给忘了。 说了要收人家,可她玩起了失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