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日练习十五分钟,或有助缓解焦虑、改善睡眠。” 赵立当时正被失眠困扰,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按照描述试了试。 第一次,没什么感觉,就是深呼吸。 第二次,第三天晚上,他照常练习。 也许是那天特别累,精神放松到了极点,在某个瞬间,他忘记了自己在“练习”,呼吸完全变成了本能。 然后他感觉到了。 小腹深处,仿佛有一颗微小的种子破土而出,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 那暖意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荡漾,像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的涟漪。 赵立猛地睁开眼睛。 幻觉?心理作用? 他重新闭上眼,尝试引导那丝暖意——仅仅是“想象”它沿着小腹向上移动。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: 暖意真的动了!虽然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但它确实随着他的意念,缓慢地、笨拙地向上爬了一小段距离,停在胸口附近,然后渐渐消散。 那一夜,赵立彻夜未眠。 “还有两分钟。”苏清辞的声音把赵立拉回现实。 赵立深吸一口气,决定试探一下。 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: “那个……问你个事。” “你们国情处,有没有接触过那种……有超能力的人?或者……会修炼、会修仙的?” 苏清辞的眼睛微微睁大,随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容,眼睛弯起来,整个人柔和了不少: “赵立,你小说写多了吧?” “真的没有?” 赵立不死心, “会不会是你们需要保密,不能告诉我?” “真没有。”苏清辞收起笑容,认真地看着他,“现在是科学社会,我们要相信科学。” “你的大学不会是白读的吧?居然相信这些。” 赵立失望地垂下肩膀。 自从发现那丝“气感”后的一个月,是赵立人生中最魔幻也最孤独的一段时光。 他疯狂地查阅资料,从《道藏》到现代气功研究,试图弄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。 他谨慎地继续练习,那丝暖意越来越清晰,从最初的若有若无,变成了可以明确感知、甚至可以简单引导的“气流”。 最让他震惊的是,这气流似乎真的能产生微弱的实际效果。 有一次他尝试将气流凝聚在指尖,轻轻点在一张纸巾上——纸巾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,而当时窗户紧闭,根本没有风。 他兴奋极了,几乎想立刻告诉全世界。 第一个想到的是最好的哥们李浩。 他拐弯抹角地跟李浩说“最近在研究一种养生呼吸法,特别有效”,然后手把手教他。 李浩练了10多天,给出的反馈是: “睡眠是好了点,但你说的什么‘气感’?没有。立哥,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” 第二个是父母。赵立以“跟网上大师学的养生功”为名,让爸妈也试试。 老妈练了一段时间说腰不酸了,老爸则嫌麻烦,练了一次就不干了。 两人都没提到什么特殊感觉。 甚至其他的亲朋,他也全部试了一遍。 赵立甚至尝试对家里养的金毛“讲道理”,试图教它修炼——结果当然是徒劳。 最后一个是龙泉观的清风真人, 清风真人算是有真材实料的隐士高人了。 是赵立在一次偶然情况下认识的,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两人相见恨晚,成为了忘年交。 赵立将他的情况告诉了清风真人。 清风真人说,他是有一定气感的气感。 但想达到赵立这种是不可能的。 最后清风真人只能归结于赵立拥有‘道缘’。 一系列实验下来,结论残酷而明确:只有他能感觉到,只有他能做到。 那段时间,他白天写没人看的小说,晚上关起门来修炼那莫名其妙的“气感”。 慢慢的,身体发生了微妙变化: 精力变好了,以前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,现在连续熬夜几天也能撑住; 感官似乎敏锐了一些,能听到更细微的声音,看清更远的东西; 他开始可以隔空取物,内气外放。 还试着练了一下所谓的武林绝学,真的可以像武侠小说,和电影上一样,简直就是个超人。 最重要的是,心态越来越平和,那些曾经让他焦虑不已的“扑街”、“没工作”、“没出息”,好像都变得……没那么重要了。 “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?” “你说什么?”苏清辞没听清。 “啊,没什么。”赵立回过神来,摇摇头, “就是觉得……有点失望。” 苏清辞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,但很快隐去。 她又看了看表:“时间到了。所以,你的决定是?” 赵立张了张嘴。 理智告诉他,这太荒唐了,跟一个十几年没见、一见面就要领证的女人结婚?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: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?工作?你没有。 前途?看不到。 爱情?大学唯一一次机会都自己放弃了。 现在一个漂亮、能干、经济独立的女人说愿意跟你结婚,还不在乎你没工作,你还在犹豫什么? 而且……赵立偷偷看向苏清辞。阳光从侧面照在她脸上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子。 她确实很美,不是那种柔弱的、需要保护的美,而是一种干净的、利落的、带着力量感的美。 “我……” 赵立喉咙发干,“我对你……挺满意的。” “但是你……你真的想好了?我这条件……” “我想好了。” 苏清辞干脆地说,“你虽然普通,但没有坏心思,这就够了。” “我工作特殊,需要一个稳定的家庭,也需要一个不会给我添麻烦的丈夫。” “你,很合适!” 这话说得直白到近乎残酷。 赵立却莫名松了口气——至少她说的是实话,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“一见钟情”。 “那……行吧。”赵立听见自己说。 苏清辞点点头,立刻起身:“那走吧。” “现在?真去领证?” “我说过,我六点还有会。” 苏清辞已经拿起包, “现在四点五十,开车去民政局十五分钟,办手续二十分钟,我送你到最近的地铁站五分钟,再开车回单位二十分钟,刚好赶上。” 赵立被这一连串精准的时间计算搞得头晕,还没反应过来,苏清辞已经走到他身边,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。 “走。” 她的手微凉,手指修长,握在赵立手腕上的力道适中,不容拒绝。 赵立大脑一片空白,任由她拉着往外走。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