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谈宴白深色淡淡: “不觉得。” 他态度坚决,甚至转过身去插车钥匙,准备发动车子,试图无视她的胡闹。 阮筝筝急了。 “系统,卧槽!这男人定力怎么这么好?又无视我!怎么办?” 【系统:宿主,这次可不能失败啊(-。-;!你要不再作一点?】 【就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!拿出你顶级花瓶的气势来!】 阮筝筝心一横,企图去推副驾驶的车门。 “谈宴白,你是不是不行?” “我这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!那我找别人去了!” “刚才那个坐我旁边的男生我看就挺好,人家还借我笔记……” 他真的看不透她。 明知道她是激将法,明知道她她口中的“别人”只是个幌子。 但他依然无法忍受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。 “咔哒。” 中控锁落下的声音,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阮筝筝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。 …… 荷在秋路过停车坪角落时,脚步忽然顿住。 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一辆车停在那。 隐约间,仿佛仍可听闻减震器发出的轻微“吱呀”声。 她本能地透过前挡风玻璃望去。 驾驶座上, 那个侧影…… 若非谈宴白,别无他人。 谈宴白似乎并未端坐于位置之上,而是稍稍弓着身子。 男人宽阔的后背几近遮蔽了所有的视线,将怀中之人护得密不透风。 但从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线条,和手臂用力握紧的动作,以及那偶尔侧头时流露出的沉醉神情…… 即便是愚人也能洞悉他们正在做什么。 他背后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,正无力地攀在男人的肩膀上, ……除了阮筝筝,还会是谁? 什么高岭之花,什么克己复礼。 在这个狭窄逼仄的空间里,全都碎了一地。 既觉得荒谬,又有一种窥破了惊天秘密的战栗和……难以言喻的嫉妒。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,匆匆转身离去,心跳如雷。 凌晨三点,柯尼塞格才慢吞吞地驶离停车坪…… 谈宴白单手扶着方向盘,骨节分明的手指偶尔轻叩,而另一只手始终紧紧扣着身侧女孩的手心。 他的衬衫领口散乱,透着一股事后的颓废,冷白的脖颈处,几道鲜活的红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