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试图把他从那种阴沉的情绪里拽出来: “你咋了?” “一晚上萎靡不振的,跟丢了魂似的?” “出来玩就别盯着那破手机看了!” “这满屋子的美女你是一个也不瞧啊?” 谈宴白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没听见。 他只是微微皱眉,将被裴池碰歪的手机重新摆正, 继续盯着那个对话框发呆。 裴池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为了转移谈宴白的注意力,他一脸戏谑地凑近说道: “对了,宴白。” “前两天我听生物系的李教授说,有人突然给沈祈风那个课题组追加了一百多万的经费?” 听到那个名字,谈宴白摩挲屏幕的手指微微一顿。 裴池没察觉到异样,越说越觉得好笑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弄: “那人还指名道姓要加实验组。我听说沈祈风为了跑这几组数据,吃住都在实验室,已经连续通宵四五天没出过校门了。” 裴池笑得前仰后合,杯子里的酒液都晃了出来: “你说这年头还有这么拼命的傻子?” “再这么熬下去,他是不是得累死在实验室啊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在裴池刺耳的笑声中。 谈宴白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。 …… 荷在秋意识已经涣散。 她跌跌撞撞地扶着墙壁,视线模糊中, 看到了前方那个挺拔修长的身影正从VIP包厢走出来。 像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,荷在秋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求救。 “谈……谈学长……” 谈宴白停下了脚步。 敏锐的五感让他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。 他生理性地皱了皱眉。 一瞬间,他脑海里闪过女孩娇滴滴的抱怨: “宴白哥哥,我有洁癖的。” 谈宴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屏幕上是一张早已查好的列车时刻表和导航路线。 他抬起头。 神色极其淡淡的扫过正扑过来的荷在秋, 他侧身,干脆、精准 ——避开了。 “扑通!” 一声闷响。 荷在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,错愕地抬头看着那个男人。 他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, 一边拿出湿巾擦了擦刚才因为空气流动而可能沾染了灰尘的手指, 随后拨通了裴池的电话: “裴池,门口有人中药了,你出来帮一下。” 电话那头裴池懵了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