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以后有我在,就不乱了。” 阮筝筝鼻子一酸, 把谈宴白按在沙发上,翻出了急救箱。 谈宴白乖乖坐着,长腿随意地屈着,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,露出精致却瘦削的锁骨。 他安静地把那只受伤的手递给她,眼神却像强力胶一样粘在她脸上。 动作很轻,很细致。 阮筝筝低着头,碎发垂在脸侧,拿棉签沾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涂抹: “疼不疼?” 谈宴白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低垂的睫毛。 “说话呀。” 阮筝筝没听到回答,抬头瞪了他一眼。 这一眼,没有任何威慑力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,填满了原本谈宴白荒芜的心脏。 谈宴白勾了勾唇角: “有点。那你……吹吹?” “呼——呼——”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腕敏感的皮肤,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心底。 他的忍不住抬起手,指尖轻轻触了下她泛红的耳垂。 阮筝筝打好蝴蝶结, —— 腰上一紧。 谈宴白突然俯身,从沙发上滑了下来。 他也跪在了地毯上,和她面对面。 双臂收紧,一把将她死死地抱进了怀里。 “筝筝。”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: “别走了。” “今晚,别走了。” …… 上完药,两人也折腾了一身汗。 “去洗澡吧。” 阮筝筝推了推他, “你身上全是味道。” 谈宴白坐着没动,举起那只缠着崭新纱布的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她: “手不能沾水。” “医生说的。” 阮筝筝:“……” 确实。 她叹了口气,认命地站起来: “行,我帮你。” 浴室里,水汽氤氲。 阮筝筝并没有真的帮他洗全身, 毕竟她还没那个胆子。 只是帮他放好了水,又拿毛巾帮他擦拭后背和手臂,还要时刻注意避开那只伤手。 虽然只是擦背,但气氛却暧昧到了极点。 温热的毛巾擦过男人精瘦的脊背,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。 谈宴白瘦了,但肌肉线条依然漂亮得惊人。 他背对着阮筝筝,任由她摆弄。 只是每当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时,他的背脊都会猛地紧绷一下。 “筝筝。” 他在水雾中喊她的名字。 “嗯?” “你别走神。” “……我哪有走神!” “你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