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程的路上, 车速慢得像蜗牛。 谈宴白正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微凸,眼神专注。 阮筝筝坐在副驾驶,嘴里塞着还是热乎的红豆酥, 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囤食的小仓鼠。 “谈宴白,后面那辆自行车都超过去了……” 她咽下点心,无奈地吐槽。 谈宴白目不斜视,声音淡定: “让他超。” “前面路不平,开快了颠着你怎么办。” 阮筝筝心里甜滋滋的,又有些好笑。 她拿过纸巾擦了擦嘴, 突然起了坏心眼,把沾着点心渣的手指凑到他嘴边: “喏,赏你的。” 本以为谈宴白会皱眉躲开。 谁知男人趁着红灯, 侧过头,自然地含住了她的指尖。 温热的舌尖卷走酥渣,顺带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腹。 “甜的。” 他看着她,眼底深情得让人溺毙。 阮筝筝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 赶紧缩回手: “流氓!好好开车!” 谈宴白低笑一声,重新发动车子。 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,与阮筝筝放在膝盖上的手,十指相扣。 …… 几个月后, 预产期到了。 深夜,阮筝筝突然发作。 整个谈家别墅瞬间灯火通明。 被推进产房的那一刻,阮筝筝疼得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。 但比她更吓人的,是谈宴白。 他脸色惨白如纸,甚至比产妇还像个要急救的病人。 “家属不能进!” 护士死死拦着要往里冲的男人。 谈宴白双眼通红,指节用力到泛白,声音都在发抖: “她在喊疼……” “你们没听见吗?!她在喊疼!” “我们不生了……我们不生了行不行?!把孩子拿掉!我们不生了。” 护士被这疯言疯语吓了一跳: “先生您冷静点!” “那是您的孩子!” “而且头都出来了,难道要塞回去?!” …… 产房内, 阮筝筝在剧痛的间隙, 听到了外面男人崩溃的哭声……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谈宴白哭。 阮筝筝又是心疼又是无奈。 平时也没见他这么脆弱啊,怎么生孩子的人没哭,他先崩了? 她眼眶一热,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对助产士说: “告诉他……我没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