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见状,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分。 眸光微敛,薄唇微张: “……泊、言。” 阮筝筝歪着头,红唇轻启,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: “泊……言?” 司泊宴的手指在被单下悄然收紧,肌肉紧绷。 结果,女人笑得花枝乱颤: “哎呀!好名字!” “淡泊名利,言而有信!真适合你这张小白脸!” 司泊宴:“……” 高估她了。 …… 夜色渐深。 阮筝筝也累了。 她打了个哈欠,瞥了一眼占据了整张大床的男人。 本来想把人赶去客房, 但看了一眼那还在渗血的纱布。 “算了,本小姐心善。” 阮筝筝踢掉鞋子,掀开被子,理直气壮钻了进去。 “床分你一半。” “但不许越界啊,………呃,中间那条。” 司泊宴看着那个毫无防备背对着自己躺下的女人。 这女人……敢和一个来路不明的成年男人同床共枕? 她就不怕半夜被掐断脖子? 真是蠢得无可救药! 他侧过头,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,打量。 睡相极差,长发散乱, 睡得像只死猪。 真丑。 司泊宴眸光幽深。 只要现在动手…… 掐住她纤细的脖颈,稍微用力…… 就能摆脱这个聒噪又愚蠢的女人, 拿走她的钱和车,离开这里。 他的手伸向女孩白皙的后颈。 距离越来越近…… 睡梦中的阮筝筝突然翻了个身! 一条腿直接毫无形象地横跨过来,重重地压在了司泊宴那满是伤口的腹部! 手臂更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腰,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。 脸颊还在他胸口的纱布上蹭了蹭,梦呓: “……唔,大抱枕……好硬……” “呃——!” 司泊宴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,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 伤口! 裂开了! 他那刚聚起的杀气,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泰山压顶”硬生生给压散了。 该死…… 这女人是练过千斤坠吗?! 司泊宴咬着牙,额角青筋直跳。 想推开她,却又使不上力气。 只能被迫充当“抱枕”, 任由她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胸口流口水。 司泊宴深深的怀疑。 …… 他真的能在这个蠢女人手里活到恢复记忆那天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