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镇天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背影挺拔如松,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硬。 他没有回头, 手指在昂贵施坦威琴键上重重敲下低音。 “当——” 沉闷,刺耳。 阮筝筝下意识地想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。 阮镇天转过身。 视线像从她衣衫不整的领口,扫到那双为了做美甲而留长的指甲上。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遮掩: “这周练琴了吗?” 阮筝筝这才想起她偷懒请了一个星期的假, 揪着裙角,眼神闪躲: “那什么……这几天有点忙,而且我……” “忙什么?忙着花钱?忙着鬼混?” 阮镇天冷冷地打断她, 抓起她的手。 看着那双做了美甲的手,眼神带着浓浓的失望: “这就是你的手?” “你妈妈当年为了练琴,手指全是茧子。” “你呢?” “留着这么长的指甲,除了勾引男人,还有什么用?!” 阮母 她猛地用力, 一把甩开了阮镇天的手。 “我不练!我本来就不是弹钢琴的料!” “我做了三个小时的美甲!” “很贵的!” 阮筝筝红着眼眶, 大小姐的脾气也上来了,梗着脖子吼道: “我是你女儿!不是你那个亡妻!” “你既然那么想她,你去找个替身啊!” “而且我再像她不也没用!” “她就算死了不也还是不喜欢你!” “天天逼我干什么?” “我又不是为了像她才活着的!” “啪!———” 阮筝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