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司泊宴脸色惨白,额发被冷汗打湿, 贴在脸颊上。 那眼神 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角落里的恶犬。 “呃……” 阮筝筝动作一僵,干笑两声: “嗨……早、早啊?” 司泊宴没说话。 他缓缓坐起身,动作慢条斯理, 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 昨晚, 伤口裂开,高烧反复。 而这个女人,一夜未归。 他微微侧头,鼻翼动了动。 原本阴鸷的眼神,在闻到那一丝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时,瞬间凝固。 ……廉价的洗衣粉味? 还有一股很淡的陌生气息。 混杂在她身上的栀子花香里,格外刺鼻。 她在外面,有人了? 也是。 这种好色的女人,怎么可能只捡他一个? 司泊宴垂下眼帘,遮住眼底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。 再抬眼时, 他又变成了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。 只是声音有些哑: “……你去哪了?” “我等了你一晚上。” 阮筝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 “那个……我去朋友家借宿了一晚。” 为了掩饰尴尬,她眼珠子一转,先发制人。 拿起枕头就轻轻砸了过去, 虚张声势: “看什么看!你也来审问我是不是?” “老头子审我,保镖抓我,你也质问我?” “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一个个都欺负我!” 司泊宴接住枕头。 修长的手指在枕套上收紧,指骨突出。 “一个个?” 他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: “原来……除了我,还有别人啊。” 阮筝筝正忙着换鞋, 没听清他的低喃: “啊?你说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司泊宴抬起头,那张人畜无害的正太脸上扬起一抹乖巧的笑: “我说,欢迎回家,姐姐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两天。 阮筝筝单方面和阮镇天冷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