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里, 司泊宴挂断电话后, 转头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。 他本来不想这么早离开她的。 但不知为何,司泊宴脑中忽然闪过之前那个“廉价洗衣粉”的穷学生…… 现在的他,失去记忆, 一无所有,只能靠装可怜博取她的同情。 这种感觉,糟透了。 他必须回京市, 去看看那些熟悉的场景能不能刺激自己把记忆找回来。 …… 京市。 顶级中式庄园内,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主楼门前。 车门打开,司泊宴长腿迈出。 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宅邸, 零碎的画面开始在眼前闪烁,却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 “我的心肝啊——!” 还没等他站稳, 一道保养得宜却带着浓浓哭腔的贵妇身影便扑了过来。 司母一把抱住司泊宴, 看着儿子那张虽然依旧软萌的、却明显清瘦的脸,心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: “你在外面到底受了多少苦啊!” “那些天杀的仇家,我非要扒了他们的皮不可!” “快让妈妈看看,伤着哪儿没有?” 面对司母的眼泪,司泊宴僵硬了一瞬, 但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让他没有推开。 他声音放缓了些许: “妈,我没事。” “只是……有些事情记不清了。” 当晚, 司家连夜召集了京市最顶尖的脑科医疗团队。 “夫人,少爷这是头部遭受重击后,淤血压迫了海马体导致的逆行性遗忘。” “好在淤血正在自行吸收,只要多接触熟悉的人和环境,或者受到某种强烈的刺激,记忆随时都会恢复。” 司泊宴单手支着下巴,听着医生的汇报。 …… 第二天上午,阳光房。 司泊宴换上了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衬衫, 他生的干净软嫩,标准的正太长相,但抬眼时那股淡漠掌控感,却像天生的上位者,让人不敢轻视。 “嘟嘟———!” 司母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。 听到这个与司泊宴气质极度不符的乳名, 一旁伺候的裴池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。 他每次听都要用尽毕生功力来憋笑。 当年他也好奇问过司母为何要取这么个名字, 司母振振有词: “因为泊宴总不爱回家呀,叫‘嘟嘟’可是有寓意哒!” “‘嘴巴嘟嘟,嘟一下你就回来了~’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