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金南财经大学,阶梯教室。 《宏观经济学》的老教授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。 林渊坐在最后一排,昏昏欲睡,太催眠了。 “嗡——” 手机震动。 陌生号码,金南本地的座机。林渊没理,按了拒接。 立刻,又震。 拒接。 再震。 林渊眉头皱了起来。事不过三,就算是骚扰电话,也不会一直去打,而且知道他这个号码的人并不多。 他猫着腰,从后门溜出了教室,接起电话。 “喂?哪位?” “你在哪?”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有点急促。 林渊愣了一下。这声音太熟了,虽然变了调,但他还是听出来了。 “宋…” “闭嘴!别叫名字!” 宋明语气焦急:“你知道我是谁就可以了,你现在在哪里?” 林渊心里一沉。 出事了。 自己平时私下里都是喊宋哥的,而现在连名字都不让叫。这里面绝对有大问题。 “我在学校。”林渊的声音冷静了下来。 “静心茶楼半小时后到,二楼听雨轩包厢。一个人来,别开车,别让人看见。” “啪。”电话挂断了。 林渊看着手机屏幕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努力地回想,好像自己也没干嘛呀。没事,身正不怕影子歪。 难道是自己和双胞胎的事被查到了?那也不对啊,都是现金啊。就算查到了,也不至于宋明这个语气吧? 半小时后,静心茶楼。 包厢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壶茶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 宋明坐在阴影里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三个烟头。他的脸色很难看。 因为虽然自己多方面调查过林渊的公司,但是如果林渊真的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骗子。 那么也是理论上有可能成立的,最关键是自己那天在局里下了军令状。这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 宋明不敢赌,哪怕一辈子没有上升的可能,那也好过进去踩缝纫机。如果真的收了一大笔钱也就算了。 关键自己真的也没有因为对方送礼,因为对方的关系,搞权钱交易。 他是真的看好林渊的公司,看好林渊的项目。 唯一的输送就是施工的工地,但是也做了风险隔离,无论从手续还是各个方面来查。都不可能查到自己头上。 平时这个小老弟送的那点东西也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干扰,毕竟价值不大,而且也没人知道。 林渊没来的这段时间,宋明是左思右想,越想越怕。 人往往就是这样,面对既定的结果,那也就无所谓了。但是对于未知,所有人都会不淡定,会恐惧。 就好比你知道你会死刑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那死就死了。 但是结果没下来之前,你有活的希望,这段时间是最煎熬的。也是最容易崩溃的时候。 此时的宋明就处在这个阶段。 门推开,林渊走了进来,神色如常。 “坐。”宋明没抬头,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林渊坐下,刚想去拿茶壶。 “别动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