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刚才,某种内在的刻度被悄然拨动了五点——不是简单的数字累加,而是某种本质的蜕变,如同溪流汇入深潭,水位的上涨需要以年月为单位缓慢积累。 旁人耗尽两三载光阴也未必能企及的突破,于他,不过是完成一项日常任务后的自然馈赠。 他闭上眼睛,视野深处浮现出一组清晰的数据,如同烙印在意识底片上的光痕: **洛钏云** **疾:7** **力:8** **技:10** **体:8** **神:10** **总和:43** 先前的“38” 已成为过去式。 仅仅是因为日复一日清扫这片场地,持续了整整两百个日夜,那看似渺茫的回报便汇聚成这五点实质性的跃升。 这便是他始终相信,自己终将在清扫中接近巅峰的缘由。 照此趋势,所谓的“极限” 或许根本不存在。 四十三点。 这个数值本身已构成一种寂静的宣告。 纵览当今网坛,能与他站在同一高度的身影已然寥寥。 即便是那位声名赫赫的平等院凤凰,其综合维度据他估算,也不过在三十五左右徘徊。 而远在德国的职业选手波尔克,纵使更强,其极限大抵也止步于四十的门槛前。 换言之,此刻的他,已悄然越过那道门槛三个刻度。 这还仅仅是当下。 若时间推至国中三年级,推至世界瞩目的唯一萦绕不去的滞涩感,来自那双空握的手。 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涌,却无法通过球拍倾泻而出,甚至不能真正触碰它。 这种束缚感如同透明的枷锁。 收下切原赤也为 ** ,虽将出关的倒计时缩短了半年,但明年的十月依然遥远。 他仍需与这扫帚为伴,度过四百余个日夜。 “罢了。”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将些许烦闷随同这气息一同排出。 四五年漫长的蛰伏都已走过,剩余的一年多光阴,也不过是弹指一瞬。 心绪很快平复,如同被拭去尘埃的镜面。 他重新握紧扫帚,打算将最后一片角落清理完毕,便结束这寻常的一日。 “咔嚓——” 就在这时,铁网大门处传来生涩的转动声,打破了黄昏的静谧。 一道被斜长影子拖拽着的身影,踏入了这片本应空无一人的场地。 这么晚,还有人来练习么?洛钏云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暮色渐沉,洛钏手中的扫帚划过长廊地面,发出沙沙轻响。 他并未回头张望来者何人,只专注着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。 天光已尽,该回家了。 至于此刻踏入球场的是谁,与他并无干系。 另一侧,被洛钏视作“晚间练球者” 的迹部景吾踏进了立海大网球部。 他环顾空旷的四周,只见一名清洁工在远处扫地,训练场上竟再无他人。 迹部不由蹙起眉头——传闻立海大素以严苛训练著称,常至深夜仍灯火通明,今日何以如此冷清? “喂,扫地的,” 迹部朝那人扬声道,“立海大其他人去哪儿了?” 洛钏停下动作,抬眼望来:“你在问我?” “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?” 迹部语气中透出几分不耐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洛钏点点头,神色依旧平静。 他自然认出了这位冰帝学园的部长,却并无丝毫波动。”正选队员都已离校,部内没有其他人了。 若有要事,请明日再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