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如今,他听闻国中竟藏有如此人物:仅凭一把扫帚便轻取两名南韩队队员。 而这人就在立海大,就在身边,是那个向来低调、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洛钏。 一簇炽热的战意倏地在幸村胸中窜起。 但这火光只闪烁了一瞬。 他垂下眼,望向病床上自己无力的身躯,眸光渐渐黯了下去。 “真想和洛钏打一场啊……但以现在的身体,恐怕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吧。” “就连正常走路……都那么难。” 想到这里,幸村嘴角浮起一丝淡而苦的弧度。 他对命运怀抱感激,同时又深怀怨憎—— 感激它赐予这具天赋卓绝的身躯,让他在国二时便已站在国中网球的顶峰; 怨憎的却是,就在登顶不久,命运竟将他推入病魇,一场足以吞噬所有光亮的重症:格林他清楚这病的残酷:神经麻痹,四肢瘫软,甚者终身卧床。 换言之,他的网球生命或许就此终结。 还有一层不甘——为何在他独孤求败之时,洛钏不曾显露锋芒?偏偏在他倒下之后,才知晓原来身边藏着这样的对手。 即使渴望一战,这身躯却已连挥拍的力气都不剩。 但幸村并未沉溺于绝望。 不过片刻,他眼底再度凝起坚韧的光。 “虽然病情暂时困住了我……但我会接受一切治疗,拼尽全力复健。 等到彻底痊愈的那天——” “洛钏,我要与你一战。” “等着我。” *** 同一时刻,东京都南韩队入驻的酒店。 李宇哲与金明轩终于返回,只是出去时的意气风发已荡然无存。 两人神色痛苦,浑身狼狈不堪,手臂更是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—— 那正是洛钏留下的印记。 洛钏的信念很简单:垃圾只配得到垃圾应有的待遇。 但南韩队的主将朴大树却显然不这么想。 当看到李宇哲和金明轩拖着断臂、一身狼狈地回到驻地时,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前堆积的乌云。 “怎么回事?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锐利的寒意,“你们不是去了立海大吗?走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 李宇哲和金明轩垂着头,谁也没敢立刻回答。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片刻,最终还是李宇哲嘶哑着嗓音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 朴大树听完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 “立海大……有这样的人?” 他深知李宇哲和金明轩的实力。 李宇哲在南韩队内排第二,金明轩也是稳坐第四把交椅。 能把他们伤成这样的人,绝非等闲。 “那人强得可怕,” 李宇哲握着自己扭曲的手臂,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战栗,“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。 朴大树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:“还有什么?” 李宇哲咬了咬牙,低声说:“他……是用扫帚打伤我们的。” “扫帚?” 朴大树先是一愣,随即几乎失笑,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一把扫帚,能把你们伤成这样?” 他根本不信。 别说他自己做不到,就算是那些站在职业巅峰的选手,他也想象不出谁能用一把扫帚击溃李宇哲和金明轩。 如果真有这样的人,那他的实力岂不是凌驾于顶尖职业选手之上?一个国中生,怎么可能? “是真的。” 李宇哲抬起头,眼里布满血丝,却写满了确凿的惊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