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对视一眼,终究还是放弃了深究。 此刻,场上的局势已不容人多想。 他们的目光牢牢锁在场中,只盼着主将的心志别被彻底击垮。 毕竟再过几日,还得对上日本队。 那两人虽伤了手腕,却不算致命影响——日本17的主力大半都随平等院远征海外,即便缺了他们,南韩仍有一线胜机。 可如果连主将都被打垮,甚至受了重伤,局面就棘手了。 到那时,就算日本队阵容不全,南韩恐怕也难有胜算。 *** 第二局,轮到洛钏发球。 即便握着扫帚,他只能施展两三成的实力,球速却依然快得惊人。 朴大树第一次挥拍落空,第二次勉强接到,转眼却又丢一分。 第三球、第四球,结局并无二致。 局分转眼变为2–0。 不过三分钟,洛钏再取一局,而朴大树至今一分未得。 “又失一局……” 朴大树僵在原地,眼底掠过一丝惊惧。 他想不通——那少年手里不过是一把扫帚,为何能爆发出这般压迫力? 人的强大总该有个限度。 一个国中生竟用扫帚将他压制到如此地步,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彻头彻尾的废人。 可朴大树真是废物吗? 并非如此。 身为南韩队主将,他的实力本已不俗。 之所以被一把扫帚彻底压制,只因为洛钏的境界早已超越常理。 即便手持这般不合用的工具,也足以碾压朴大树这等层级的选手。 自然,扫帚终究是束缚。 若遇上平等院、鬼十次郎那般立于世界顶端的强者,洛钏未必能占得上风。 但对付朴大树——扫帚,已经足够。 *** 砰! “局分3–0,洛钏领先。” 裁判的声音落下,比分再度拉开。 这一局里,朴大树依然一分未取。 球场边,金明轩和李宇哲望着朴大树摇摇欲坠的身影,几次想迈步冲进场内叫他停下。 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他脸上那股近乎偏执的倔强时,伸出的脚又悄悄收了回来。 场中,朴大树重新压低重心,双眼如同锁链般紧紧缠绕在对面的身影上。”不可能的事!” 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我是大韩民国的主将,怎会输给……一把扫帚!” 然而,下一秒。 网球破空的锐响再度刺穿空气,也让朴大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 “……接不住!” 网的另一侧,洛钏随意地握着那把扫帚柄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:“用这个嘛,力道是差了些,不过……凑合吧。” 话音未落,又一球被他轻轻送出。 结果毫无悬念。 朴大树依旧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球第二次落地弹开。 于是,这一局如同上一局的复刻,在洛钏看似闲适的发球中迅速终结。 比分来到四比零。 开场至今,不过六七分钟。 朴大树内心的堤坝正在彻底垮塌。 即便再不愿承认,此刻他也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对面的少年是他无法逾越的高墙。 之所以还站在这里,全凭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强撑。 第五局,轮到朴大树发球。 “呼……呼……” 他站在底线后,大口喘息,试图给自己打气,“你是朴大树,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小鬼!” 他重新握紧球拍,眼神再度变得凌厉,将球高高抛起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