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若这能称作交锋的话——实则只是洛钏单方面的得分。 对手秋庭红叶唯有在发球局时方能触到网球,其余时刻,甚至追不上球的轨迹。 约莫五分钟,裁判的哨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。 “比赛结束!” “洛钏云胜,比分六比零!” 哨音响起的刹那,整个赛场,乃至这片球场,都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所有目光骇然投向场中惨败的秋庭红叶。 彻底的完败。 莫说取胜,秋庭红叶甚至未能拿下一分。 难以置信。 身为一号球场的强者,竟在这少年手中未得半分。 啪嗒。 球场上,秋庭红叶双膝一软,径直跪倒在地。 这并非源于身体的疲惫——他的体力几乎与开场时无异。 那是精神彻底溃败后的结果。 整场比赛累积的压力已将他内心彻底摧垮,在那样的崩溃之下,他连站立的气力都已丧失。 秋庭红叶跪在球场 ** ,膝盖下的地面冰冷坚硬。 他双眼失焦,视线仿佛穿透了场地,落在某个遥远的虚无处。 嘴唇微微张着,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,只有极轻的气息在喉间滚动。 “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 每一个字都像从他胸腔深处挤出来,带着钝重的回响。 身为训练营一号球场的选手,甚至被认为拥有接近一军实力的他,竟被一个少年彻底碾碎。 不止是无法得分,他甚至连触到球的机会都寥寥无几。 人类的力量总该存在边界——他曾经如此坚信,此刻这个信念却连同他的防线一齐崩塌。 尤其当对方的面容映入眼帘:分明是十五岁上下的年纪,最多不过国中三年级。 这样的少年本应站在更温和的赛场,却展露出连训练营那位传说中的首领都难以企及的压迫感。 …… 球场另一边,洛钏静静站立。 他的目光扫过跪倒在地的身影,眼底没有半分涟漪,如同深潭不起波澜。 周围高中生的抽气声、低语声、不可置信的骚动,全部被他隔绝在外。 胜利没有带来任何喜悦,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力量——那些接近极限的五维数值,早已将秋庭红叶这样的对手远远抛在身后。 不仅是秋庭红叶。 即便是种岛、鬼,乃至平等院站在对面,结局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 洛钏收回视线,转身离场。 球鞋踏过地面,发出平稳而规律的声响。 看台上一片死寂,无数道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,其中翻涌着惊骇与畏惧。 五分钟内击溃一号球场主力——这样的表现,已不是“强悍” 二字足以形容。 有人甚至开始暗自比较:这个少年或许比平等院更加可怕。 “绝对……不能招惹他。” 相似的念头在人群中无声蔓延。 连秋庭红叶都被彻底击垮,还有谁敢上前挑战? “说起来——” 一道声音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 一号球场的陆奥悠马侧过头,看向身旁戴着鸭舌帽的青年。 对方腰间挂着一副球拍,姿态看似松弛,目光却锐利。 “你应该是他下一场洗牌战的对手吧,平善?” 公告栏上的赛程表在陆奥悠马脑海中清晰浮现:今天下午,洛钏还有一场比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