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平等院没有回头,只问:“下一站?” “名单还很长。” 君岛扶了扶镜框,清晰的语调在嘈杂退场的人声中显得格外冷静,“南非,印度,之后还有希腊、塞尔维亚……以及澳门。 粗略估算,至少还需面对七个国家。” 时值17世界杯之年,自年初起始,跨越国界的竞技远征便如火如荼。 这场漫长的旅程将一直持续至秋末十月,距离十一月在澳大利亚揭幕的世界杯,仅余一个月休整。 “七个吗……” 平等院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野性的弧度,从座椅中站起身,“也好。 在踏上最终战场前,用这些对手来磨砺锋芒,正好掂量掂量今年各国的斤两。” 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朝通道走去。 君岛,以及身后身材魁梧的杜克、神色冷峻的加治等人,亦无声地紧随其后,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影子。 *** 与此同时,遥远的日本神奈川,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园内弥漫着早春的气息。 自洛钏归来,已悄然过去半月。 三月将尽,新学年的脚步渐近,只剩下最后十数日的宁静。 这些日子里,洛钏未曾远行。 不久前的17训练营之旅,他与平善之、秋庭红叶、远野笃京乃至种岛修二、鬼十次郎等高手逐一交锋,积郁的球瘾得以尽释,亦在激战中清晰地丈量出自己当下实力的疆界。 日子在网球的破空声中流淌。 洛钏回到住处后,便不再外出。 日常无非是指导切原赤也,或与真田弦一郎、柳莲二他们打上几场球。 生活轨迹虽简单,却不乏某种沉静的节奏。 …… 此刻,球场内。 球拍击球的脆响,一声接着一声。 洛钏正与真田对垒。 有了上次丸井文太只接一球便放弃比赛的先例,洛钏如今收敛了许多。 与真田他们交手,他有意保留了大部分实力,球路控制在寻常比赛的范围之内。 黄绿色的小球在两人之间高速往返,拉出锐利的直线或刁钻的弧线。 如此激烈的对攻持续了约莫十分钟,双方才默契地同时停手,一前一后走出球场。 场边休息时,洛钏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望向身旁气息稍显急促的真田,开口问道:“幸村那边……病情怎么样了?” 尽管他清楚,幸村精市的病症到了17集训时期便会好转,但话到嘴边,仍是自然而然地问了出来。 真田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:“前阵子似乎略有起色,但近来又加重了。 具体情形我也不甚清楚,只是上次去医院探望时,听他的语气……恐怕不太乐观。” “是这样啊。” 洛钏点了点头。 心中暗忖:果然,还是沿着既定的轨迹在发展。 好在知晓后续的结果,他倒不至于过分担忧幸村。 唯一可惜的,是幸村注定要错过国中阶段的赛事。 然而,与比赛相比,身体才是根本。 唯有彻底治愈,才能重返球场。 否则,莫说打球,恐怕连与网球相伴的未来,都将成为奢望。 …… 同一时间,金井综合医院。 复健室内,幸村精市正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康复训练。 即便被诊断为罹患格林人们常说天道酬勤,但幸村似乎是个例外。 数月以来,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与汗水,病情非但未见好转,反有愈演愈烈之势。 这让他心中难以抑制地升起一丝焦灼。 再过半个月,新学年便要开始,一年一度的全国大赛也将拉开序幕。 今年,他原本的目标清晰而坚定:实现关东大赛十六连霸,并夺取全国大赛的三连冠。 即便自己缺席,凭借真田、柳他们的实力,达成目标也并非全无可能。 然而,世事无绝对。 万一呢? 万一出现纰漏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