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久前,南次郎决意回国,连儿子要读的国中都安排妥了——正是他年少时曾就读的青学。 算算日子,再过半月日本国中便要开学,于是南次郎定在了今日启程。 “日本的网球可没你想的那么不济。” 南次郎摇了摇头,看着满脸不情愿的儿子,“放心吧,会有让你提起劲头的对手的。” 他家这小子哪都好,就是心气太高。 拿了四届全美小学生大赛冠军,便不把日本的网球放在眼里。 可作为在日本成长起来的人,南次郎心里清楚,那里的网球绝非弱者。 诚然,龙马如今已很强,在 ** 小学界难逢敌手,但日本那边,确实存在着比他更厉害的角色。 譬如前阵子那位老太太来电时提起的少年——南次郎记得分明,电话里她说,那孩子是如今最接近他当年的人。 这话勾起了南次郎十足的兴趣。 这些年来老太太与他通话不少,提及的天才也有几位,可说出“最接近你” 这样的评价,却是头一遭。 正因如此,他才更想带龙马回去亲眼看一看。 否则,这小子总以为拿了四个全美冠军便天下无敌了。 “我才不信。” 龙马别过脸轻嗤一声,却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 “小不点!” 一个留着墨绿短发的青年忽然探身到车窗边,朝后座的龙马咧嘴笑道。 “回了日本,可要好好打球啊!” “不然下回碰到,照样被我修理哦。” 青年是越前龙雅,龙马的哥哥。 知道父亲和弟弟今日要回国,他特地赶来送行。 不管怎么说,当哥哥的总得来道个别。 “哼,下次再见,赢的一定是我。” 龙马不服气地扭开头。 “好啊,我等着看。” 龙雅笑着直起身。 “龙雅,那我们出发了。” 南次郎朝窗外的大儿子摆了摆手,“这房子我们一走就空了,你偶尔想回来住住也行。” “血缘是刻在骨子里的,走到哪里都不会改变。” 南次郎望着越前龙雅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 “我明白的,父亲。” 越前龙雅回以一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了然的洒脱。 “那就好。” 南次郎颔首,随即转向驾驶座:“师傅,麻烦去洛杉矶机场。” “好的,先生。” 司机应声,车辆平稳地驶离,将街景远远抛在身后。 …… 约莫一小时后,机场已然在望。 办理登机、通过安检,一切顺畅无波。 登上机舱,漫长的越洋飞行便开始了。 十二个小时在引擎的低鸣与窗外流云间悄然滑过,当机身再度触地,窗外已是熟悉的日本风景。 “呵……” “总算回来了。” 脚踏故土,南次郎深深吸了口气,一股久违的眷恋自心底漫开。 与他相比,身旁的越前却绷着脸,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沉闷。 南次郎余光扫过儿子神情,并未多言,只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,朝着久未归返的家中驶去。 “你们回来了。” 一道温婉的女声自屋内传来。 竹内伦子站在门廊下,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与儿子,唇角漾开柔和的笑意。 她早些日子已先行回国,将这许久无人打理的宅院细细收拾了一遍。 “是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