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他人也陆续向他点头致意。 “不必这么拘谨。” 陈萧的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淡然。 陈萧的视线扫过面前这群身着制服的访客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 “应允过的事,我从不反悔。”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,“至于那些名额,你们大可拿去。 现在,可以收起这套虚伪的表演了。” 队伍里一名短发女子瞬间涨红了脸。”你什么意思!” 何蔚蓝猛地踏前一步,指关节捏得发白,“我们专程来表达歉意,你竟这种态度?” “歉意?” 陈萧轻轻笑出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温度,“若道歉能抹平一切,律法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?何警官,你这身制服穿了这些年,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?” “混账!” 何蔚蓝的眼眶骤然充血,“我们都低头了,你到底想怎样?” “低头?” 陈萧缓缓抬起眼帘,目光像细针般刺过去,“二十余年的排挤羞辱,轻飘飘两个字就能勾销?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 “那你说!要我们怎么做!”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。 陈萧偏了偏头,露出思索的神情,随后展颜一笑:“若是你们消失,我大概会愉快些。 这个提议如何?” 金属摩擦的锐响骤然迸发。 何蔚蓝双拳上的环刃泛起幽蓝光晕,空气里弥漫开危险的气息。 “蔚蓝!” 葛小伦急忙按住同伴颤抖的肩膀。 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 陈萧却向前踱了半步,衣摆无风自动,“连这点话都听不得,你们所谓的歉意,恐怕只是换种方式的 ** 吧。” “陈萧,可以了!” 葛小伦的脸颊如同被火燎过般滚烫,声音里压抑着难堪。 其余几人也都低垂着头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角。 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投向陈萧,语气里带着几分强撑的官方意味:“上级已经收回成命,你国运战场试炼者的身份得以保留。 你还有什么要求?” “要求?” 陈萧低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踱到一张空椅前坐下,姿态从容得与周遭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。”我自然处处都不满意。” 他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,逐一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。”倘若我的能力未被证实为真,那份决议会撤销么?若我当真只是一个无用的累赘,你们今日会站在这里,摆出这副寻求和解的姿态么?” 话音落下,寂静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。 许多人避开了他的视线,喉结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辩驳的声音。 “如果你没有那辅助的本事,我们为何要向你低头?” 何蔚蓝挺直了脊背,硬生生顶回一句,脸色因激动而涨红。 “为何?” 陈萧的语调平静,却字字千钧,“凭的是做人的基本道理。 我是否拥有能力,与你们此前肆意的排斥、轻蔑有何干系?那不过是纯粹的欺凌,暴露的是你们品性的瑕疵。 无论我强弱与否,这行径本身,就毫无正当性可言。” 他轻轻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弧度。”看来与你们谈论这些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 品性二字,于诸位而言,恐怕太过陌生。 否则,你也不会问出这般可笑的问题——‘为何要道歉?’” 那目光中的不屑如此 ** ,如同冰水浇在众人心头,激起一片愤怒的颤栗。 然而,所有的怒火都被哽在喉头,化作无声的窒息。 “没有实力,却偏要跻身雄兵连,” 何蔚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“不过是徒占位置,白白耗费资源!这样的人,我们凭什么不能轻视,不能排斥?” 何蔚蓝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。 可嘴上依旧不依不饶:“哦?照你这么说,你二十多年斩敌的数量,连我和琪琳的零头都够不上,岂不是更该被瞧不起?二十年光阴,战果如此寒酸,不是废物又是什么?” 陈萧微微扬起下巴,目光如针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——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,听清楚了吗?” 他一字一顿,视线牢牢锁住对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