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小立回廊忽见君-《公主她只想称帝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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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见王贵嫔当着父皇的面竟然还敢如此含血喷人,胡乱攀咬。姜云昶胸口那股憋着的气儿猛地冲上来,他再也顾不得礼仪,直挺挺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父皇!儿臣冤枉!”他举起右手,指天为誓,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,“儿臣可以发誓,若存半分谋害五弟之心,便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——”

    “云昶!御前岂可胡言乱语!”刘德妃立刻出声呵止儿子的毒誓,随即转向皇帝,福身一礼,冷静地说,“陛下,云昶的性子您也知道,素来急躁。言语无状冲撞御前,是臣妾管教无方。然谋害手足乃十恶不赦之大罪,岂能仅凭王贵嫔惊惧之词轻易定论?”

    “我看得分明!德妃,我儿究竟哪里得罪你了,你和你的儿子都要来害他!”

    “住口。”皇帝终是忍不住沉声呵斥,“你瞧瞧你,御前失仪,蓬头垢面,疯疯癫癫,像什么样子?还有半分皇子之母该有的体统吗”

    其实来之前,皇帝已从白苏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经过。他此来不是断案的,而是要看看背后究竟是谁,竟有这般胆量,敢同时算计他的两个儿子。

    皇帝的目光移向姜云昭,语调和缓了一些,问她:“双双,你为何会在此处?”

    姜云昭朝父皇福了福身。

    “回禀父皇,儿臣在御花园散步,见空中悬着一只风筝,形制精巧,便走近细看……”她话音忽地一顿,抬眼迎上父皇投来的眼神,才继续道,“不想行至太液池边,正巧目睹三哥脚下打滑,差点跌进太液池。”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姜云昭猛地感到一阵寒意,暗暗思忖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看客,向父皇陈明事实,免得三哥平白被人冤枉也就是了。可仔细想来,那风筝出现得着实古怪。她一到太液池,风筝就不见了,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将她引来此处似的。

    皇帝眼帘微垂,转向冯德胜:“你别在这儿装鹌鹑。朕记得太液池旁需日日清扫,为何池边那青苔足有半寸之厚?”

    冯德胜扑通一声跪地磕头:“陛下明鉴!奴婢绝不敢怠慢!内侍监每日清晨皆有专人清扫太液池,奴婢也不知为何会有青苔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知?”皇帝冷眼瞧着冯德胜,“那青苔湿滑异常,绝非一日可成。近来可有什么人在池边额外洒水?”

    冯德胜额上冷汗涔涔,连忙叫管理太液池的太监总管前来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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