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五彩斑斓的好日子,竟如此短暂。 崔云初默默看着她告别。 沈暇白走上前,她立即收回视线,“我就是去瞅两眼,她们都找了,就我没有。” “我家夫君如此俊美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!!” 沈暇白,“……” 怪不得二人如此着急相聚,原来是如此“情投意合”。 当晚,崔云初和沈暇白的院子距离陈妙和与沈子蓝不远。 沈暇白硬拉着崔云初在廊下听了陈妙和半晚上的鬼哭狼嚎, 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打的,叫那么惨。 崔云初偷觑了眼沈暇白。 沈暇白,“夫人可要听清楚了,以免下次再犯,挨罚。” 此次念及初犯,下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。 崔云初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,“子蓝比你年龄小。” 沈暇白蹙眉侧头看着她,崔云初讪讪笑。 “那不算罚,夫君如今带我听墙角,才是真的罚,我比妙和…应该还可怜些。” “你要是真有那体力,用得着听别人墙角吓唬我。” “崔—云—初。”沈暇白咬牙切齿,倏然弯腰将人扛了回去,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把崔云初激动坏了。 —— 第二日,崔云初与沈暇白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书信,是沈仲写的。 沈暇白看完信上内容,便递给了崔云初。 崔云初挑眉看完,轻笑,“稷儿这丫头,是要以退为进吗?” 沈仲信上问,萧稷是否与他们同行。 说是萧稷留下一纸书信后,没了踪影,沈仲派出不少人马,数日都没有结果。 沈暇白指尖敲击在桌案上,蹙着眉不说话。 崔云初道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别想那么多了,稷儿如此,许就是想告诉仲儿,在她心里,皇位,不及仲儿重要。” 许如此,她那执拗的儿子能放下芥蒂,解开心结呢。 “以退为进,也是在算计人心。”沈暇白道。 崔云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没有言语。 而一直老谋深算的沈暇白,总算是猜错了一回。 萧稷这次消失的很彻底,没有留下任何踪迹,沈仲派出的人马寻了一年又一年,都始终没有消息。 而大梁的江山,也彻彻底底交在了沈仲的手中。 萧稷真如信中所说一般,江山给你,是我对你,最大的诚意。 他不必芥蒂,不必怀疑,不必彷徨,不必纠结痛苦。 两年后的皇宫中。 萧稷离开半年后,沈仲就搬去了她的寝殿。 无数个日夜,他立在窗前,手中捏着萧稷留给他的书信。 大梁各地都发布了寻人的公文,只是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。 “稷儿。”他垂眸望着纸张,声音低哑,“我—想娶妻了。” 她说,她像她爹的不该只是偏执那一点。 沈仲微微闭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折射出一小片暗影。 “主子,”他近身侍卫匆匆忙忙进殿,“北方一个小镇上地方官员传回消息,曾疑似有皇上的踪迹。” 沈仲抬眸,用力捏着手中纸张,看着侍卫,“人呢?” “据说是陪一对夫妇看病,那妇人有头痛症。” 沈仲那颗沉寂了两年的心倏然有了剧烈的波动。 是稷儿。 一定是她。 “只是——”侍卫欲言又止,“许是皇上发现了什么,不肯回来,一直东躲西藏,下头的人无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。” 沈仲心往下沉了沉, 她曾说,此生有憾,没能在爹娘身侧。 陪他们云游,是她小时候曾梦寐以求的事情。 如今她做到了,该是不想再回到囚困人的牢笼。 她是真的……不想回来了! “让地方官员封城,本王亲自去寻。” 侍卫欲言又止,“王爷,若是安王爷有意帮皇上隐匿,您怕是…很难寻到人。” 沈仲注视着窗外的夜景,“我们还年轻,他总会老,总会,把人找到。” —全文完— 第(3/3)页